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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随着新一轮经济危机的来临与第三次帝国主义战争的迫近,中国正酝酿着一场足以吞没修正主义官僚资产阶级的法西斯统治的革命风暴。越来越多的人在经历经济上的敲骨吸髓式的剥削与政治上以“维稳”为幌子的暴力镇压后,彻底看清了统治阶级以空洞华丽的辞藻堆砌出的“盛世”谎言,认识到只有彻底打倒这个空前未有的法西斯国家机器,中国的劳苦大众才能迎来第二次解放。 学生,当代的青年,是整个社会力量最积极、最有生气的力量之一。他们最肯学习,最少保守思想。所以当实现第二次社会主义革命的重担落到中国人民的肩上时,中国的马列毛主义学生就不可避免地成为了无产阶级革命的前行者和宣传队。 中国的马列毛主义运动自2020年疫情以来,逐渐从高校知识分子的秘密活动走进了广大觉悟学生和工人的视野里。 初入革命大潮,许多学生同志往往不知所措,或是听从公开频道“左派”的指引去阅读理论书籍,或是误打误撞加入了某个QQ“革命组织”。然而,很多人钻进前辈的旧纸堆里摘寻字句,在争论爆发时舞文弄墨以示“理论高深”,更有甚者未曾进行过一次劳动实践、参与过一次群众斗争,就妄谈自创理论,要挺膺为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承前启后;于墙内网络活跃的“革命组织”,往往迎来一次“革命高潮”后便在网警国安的收网行动中落幕,残存者被迫走向墙外。而“名左实右”的修正主义分子则趁机占领了墙内的宣传阵地,大搞调和主义、容纳安托西修,其内部整日无所事事、吹水聊天,为争夺“革命山头”不惜造谣辱骂、刷屏轰炸、举报开盒:这就是他们“革命的”网络斗争。这些卑劣行径,不知道葬送了多少怀揣共产主义理想的青年,败坏了整个互联网左派的名声,如今已是过街老鼠,人见狗嫌。 再来看中修相对难以监管的墙外吧。相当一部分组织,及其各类自封为马克思主义的对外群聊,在面对各种机会主义、修正主义思想时,采取取消主义、放任自流的态度,在客观上助长修正主义扩大阵地。他们不对其进行有组织的斗争,导致他们的外围群聊甚至内部组织无一不褪变为无政府主义的、自由主义的、丧失民主集中制的毫无革命纪律性的存在。他们对想要学习革命知识的群众采取一种“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态度,妄想等来大批先进群众自己敲门;对待相对落后的同志,则完全采取放养的办法。最后所取得的结果,则必然是这些群聊及其背后的组织,彻底地沦为网络斗争中资产阶级的修正主义代理人。例如,在XMPP上臭名昭著的安托西修主义的“流星报”、工农解放社的公开群、Lsep (无产阶级解放斗争协会)……这些自封的革命组织如今仍盘踞在墙外,如阴沟里的老鼠般下流龌蹉,除了吹水聊天、折磨不服从“革命领导”的成员外,还热衷于碰瓷墙外革命左派,用无底线的造谣侮辱和漏洞百出的“理论批判”来攻击真心实意为革命服务的组织和拥护他们的革命群众。 凡此种种,构成了中国马列毛主义运动中丑恶肮脏的一面ーー打着马列毛主义旗号却反马列毛的分子混进了这场光辉的革命运动的队伍中去,用他们的修正主义面貌冒充革命者,挤占了常年处于白色恐怖之中的人民群众对革命运动的认识空白。 用不着证明,这些渣滓对我们革命运动的阻碍作用几乎使革命者几年卖力工作的成果功亏一篑;用不着证明,不从理论上思想上彻底打倒这群冒充革命的跳梁小丑,不彻底用学生造反和革命融工实践从组织上政治上粉碎他们的棚窝,中国的社会主义革命事业就休想前进一步。 那么,对于马列毛主义学生来说,如何去进行革命斗争呢?
一、中修教育制度和学校的实质
“学生青年们! 你们有没有这样的感受:每天早上,天还没亮,闹钟就响了,你睁开眼,头还是昏的,腰还是酸的,心里一个念头: “我真的不想上学了。”你不是懒,你不是不求上进,你是真的累了。 做不完的练习册和补习资料压得你喘不过气来?从幼儿园、小学、中学到大学,十几二十年,学不完的书?放了学放了假还要补课、延时服务、参加各种辅导班?有没有担心成绩不好情绪崩溃过?有没有害怕明天考试失眠过?你们的空闲时间越来越少,压力越来越大?你们的视力一天比一天差,眼镜片越来越厚?你们的身体越来越脆弱,动不动就生病?你们和家人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和老师的关系越来越敌对?你们中越来越多的人患上抑郁症、焦虑症,自残、逃学甚至自杀? 这一切到底是谁造成的呢?难道是学生自己不够努力吗?难道是某个老师、某个家长的问题吗?这不是个别人的问题,也不是个别学校的问题,而是整个资产阶级教育制度的压迫所带来的问题,是一整套脱离生产、脱离群众、脱离实际、为统治阶级服务的资产阶级奴化教育体系正摧残着我们一代又一代青年!”
学生同志们,看看这篇声讨中修教育的檄文吧。这难道不正是我们每天所忍受的现实吗?这样的生活究竟从何而来呢?我国的教育是如何走到今天这种地步的呢?
1976年怀仁堂政变后,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失败了,中国进入了资本主义复辟时期。1977年,在死不悔改的走资派头目邓小平的支持下,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废除的高考制度死灰复燃了;为无产阶级革命服务的工农兵推荐制度消亡殆尽了。这是在上层建筑领域的夺权,其目的是扩大阶级差别、巩固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统治,为走资派全面复辟资本主义制度铺路。无产阶级子弟重新陷入了服从资产阶级纪律、被分数高低决定人生的泥潭。各年龄段的学生沦为戴着枷锁的囚徒,无止境的作业、考试、习题如同一把脚镣牢牢扣在学生的脚踝。许多学生将他们的全部精力投入到学业,父母则完全供养着他们。然而,他们愈是将全部时间精力投入到学业,愈是与生产实践相脱离,就愈是与社会实际脱节、与工农大众脱离,而更易于接受修正主义政府灌输的资产阶级反动思想,最终成为歧视劳动人民、鄙夷劳动的精神贵族,以至于进入社会以后,要么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书呆子;要么是满脑子功利思想、对“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深信不疑的糊涂虫;要么是被夜以继日的学业投机搞垮了身体,心理多多少少也有问题的残废。
显而易见,在今天的教育制度下,学生不是被培养成与工农结合、大有作为的无产阶级革命接班人,而是资本家们听话驯服的奴才。资产阶级的学校并不是什么改变命运的场所,而只是雇佣奴隶的培训基地。只是由于大工业的发展、科学技术的普及,使用劳动工具对于劳动者所掌握的劳动技能和科学文化水平的要求相应提高,资产阶级才不得不把教育普及当作一种必要的手段。可见,受教育虽被资产阶级官僚与雇佣文人称作“基本人权”,其实也只是同资本主义制度下资产阶级给予工人阶级的其他“平等权利”一样,仍旧是成为雇佣奴隶受剥削的“平等权利”,处处受限于资产阶级的统治需求。
中修统治下的学校是灌输意识形态的工具。它一方面以教学、考试系统性灌输中国特色修正主义理论,用民族复兴、共同富裕等宏大口号与始终“稳中向好”的报道麻痹学生,用儒家思想驯化学生,使学生自觉服从中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反动统治,另一方面又支持民间修正主义对毛泽东时代和毛泽东同志本人抹黑污蔑,纵容极端民族主义者以“爱国”名义侮辱攻击进步学生,更有军国主义者公然叫嚣中美、中日开战。而学校本身,由于容纳大批脱离生产脱离人民的学生,充斥着种种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思想和作风,一片乌烟瘴气。
中修学校绝不如官僚资本家及其代理人宣称的那样,是学生“未来的孵化所”,仿佛脱离了其作为阶级统治工具的性质。
列宁说: “资产阶级虚伪立场的表现之一,就是硬说学校可以脱离政治。你们都很清楚这种说法多么虚伪。就连提出这个论点的资产阶级自己也把贯彻资产阶级政治作为办学的重点,竭力通过办学替资产阶级训练机灵听话的奴才,甚至在全国上下竭力利用普遍教育替资产阶级训练这样的奴仆,教他们去执行资本的意志,听从资本的使唤。他们从来不考虑怎样使学校成为培养人的品格的工具。”
列宁一语道破了资产阶级学校的本质。今天中国的学校也不例外,只是比起其他国家、其他时期的学校更有“特色”罢了,不过不是什么进步,而是更为反动。中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毫不掩饰自己对于奴隶人格劳动力的渴求,到处挥舞着军事化管理制度与分数等级制度,以至于将整个学校变成了一所监狱,如血汗工厂般最大限度压榨学生的时间和精力,把数亿学生的手脚连同思想禁锢在了课桌。换个时兴也普及化的词,就是臭名昭著的“衡水模式”。这是其他一切外国统治者从未做到过的“文治武功”。
并且,资产阶级对剩余价值的无尽贪欲、对劳动力的需求愈来愈榨干学生的生命。
据统计,中国受压迫学生在不同地区普遍面临严重的学业压力与制度性压迫,表现为长期睡眠剥夺、心理健康恶化与身体活动缺失等。经济发达地区如上海、浙江虽教育资源丰富,但学业竞争激烈、补习泛滥;而湖南、四川、广西与“山河四省”则因资源匮乏,在高考筛选中承受更深重的不平等,在校平均睡眠时间不超过7小时。数据显示,小学四年级已有逾三成学生感受到巨大学习压力,初中接近半数感到学业压迫,高中阶段更是有七成学生无法升学,形成残酷的选拔体制。根据全国多项调查数据显示,中国学生心理健康状况呈普遍恶化趋势,且随年龄增长明显加剧。2023年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报告指出,初中生中有43.5%表示经常感到焦虑或压抑,高中阶段该比例升至超60%。在2022年《儿童蓝皮书》中,北京、上海、江苏等教育压力大的地区,中小学生中存在不同程度心理问题的占比达到20%-30%,而在山东、山西、河南、河北等“山河四省”,有的省份中学生抑郁风险筛查阳性率甚至超过40%。中国心理卫生协会的数据也显示,全国中小学生中存在不同程度心理问题者达3000万人以上。这一数据反映出,教育体制下的高压竞争、地域不平等和升学筛选体系正系统性地制造青少年心理痛苦,成为精神压迫与身体压迫的集中体现。
如今,我国部分地区学生所承受的压迫已达到制度化、工业化水平,衡水中学与毛坦厂中学尤为典型。衡水中学实行高度军事化管理,学习时间从早晨5:30持续到晚间22:10,超17小时,仅每两周休息1–2天,更有模仿与学习的高中更是能够在挤压学生休息时间中超越衡水中学;毛坦厂中学则号称“高考工厂”,学生每日6:30起至22:50上课,宿舍继续做题至凌晨,年均做题量高达5,000套。两校高考升学率均超80%,衡水一本上线率达93%,毛坦厂本科上线人数年超万,但伴随的是普遍睡眠剥夺、精神压抑、身体透支,甚至“坐到屁股出血”、服药维持免疫力。在中国“以升学为唯一目标”的应试体系正在将青少年培养为服从性极强、但情感麻木、思想僵死、身心受创的劳动力商品预备队,其本质是一种系统性的奴化灌输与阶级分化机制。在选拔性的教育体制下,只有一小撮学业竞争能手成功在他们的家庭支持下,实现了阶级的跃迁,完成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中国儒家士大夫的梦想。然而更多的学生却在学校竞争中失败,被大批大批投入到劳动力市场。
(摘自«论中国修正主义教育目的与当作商品生产的学生»)
学校变得越来越像血汗工厂了。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呢?这就反映了资产阶级学校的第二个性质,那就是垄断资本家的劳动力商品生产基地。
这就意味着,在中国的资产阶级学校里,教育活动不仅服从于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意识形态方面的阶级斗争,而且服从于资本主义劳动力商品的生产。学生从事资产阶级学业,通过科学文化知识的学习配合无止境的做题训练使自己的劳动技能和文化水平得到提高,而这些提高在向资本家出卖劳动力时就成为劳动力商品再生产的价值补偿。也就是说,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学生个人的活动服务于他们的劳动力商品的出卖和劳动力价值的实现——从资本主义下政治经济学的观点来看,中修义务教育体制下的学生的学习应该看作是一种对自己的劳动力商品的生产。注意,我们讨论的学习是在资本主义条件下,无产阶级作为雇佣奴隶沦为劳动力商品时的才表现出来的特殊的形式,而这恰恰就是因为无产阶级彻底丧失了生产资料,他们的子女也被迫成为了劳动奴隶的后备军,因而他们的学习就服务于劳动力商品的生产过程,并且工资中也要包含劳动者提高劳动能力的这部分收入。 也就是说,学生的受教育的活动之所以可以被看作是一种对劳动力商品的劳动,就是因为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迫使无产阶级的劳动力沦为了商品。既然作为商品,也就有生产的过程,那么本来是学习科学知识的教育活动也就从属于资产阶级对劳动力商品的需要,学习本身也就沦为了雇佣奴隶的再生产过程和劳动力商品的生产过程。从社会总体生产关系来看,学生不是直接的生产性劳动者,他们没有创造剩余价值;但从劳动力商品再生产的角度来看,教育体制下的学习活动属于劳动力的再生产过程,是一种间接的、为未来剩余价值生产从事的“准备劳动”。
事情已经明了,如今的学校不是什么提供普遍教育和上升机会的梦想之地,而是死气沉沉的集中营。与其说是栽培祖国未来花朵的温室,不如说是扼杀青少年进步思想、破坏青少年体魄心智的炼狱。资产阶级的代理人们除了系统性地灌输中国特色修正主义意识形态、以种种胡闹般的纪律规定驯化学生外,还大肆宣传社会达尔文主义、极端民族主义、军国主义、资产阶级人性论、儒家奴化思想和实用主义唯心论等反动思想。我们清晰地看到,中修社会帝国主义统治下的学校不仅是修正主义意识形态的灌输机器,而且是个规模巨大的训奴场。统治阶级组织起如此庞大的工程,不过是为了向资本家成批成次地输送懂得一定文化知识和劳动技能的听话奴才。中修资产阶级教育的全部体系,不过是垄断资本家的劳动力商品生产基地。 在这里,学生为分数等级制所统治,不分昼夜地为了高考这一终极目标而冲刺着。一切不符合考纲要求——或者说不符合资产阶级对劳动力需求——的知识都被束之高阁,一切敢于反抗学校规定的学生都被当作反面教员遭受当众的侮辱。 “生命可以轮回,高考只有一次”的标语高悬在教室,高三学子百日誓师的口号在教学楼间回荡,一年又一年的考试季过去了,一批又一批青年来了又去。可是低头看呐,那些本该稚嫩的脸庞如今面如死灰,本该在操场奔跑的双脚如铁铸般拴死在教室,本该畅谈理想抱负的嗓音却只能吐出教科书上空洞无物的词句。窗外是什么划过,人群为何聚集?那是学生从楼顶一跃而下,到此刻他还未从数不尽的噩梦日子里解脱。就是在黄泉之下,父母哭丧的声音与官僚警察封锁消息、以钱了事的景象交织着,让冤魂难以平息。 这是可以接受的吗?这是可以容忍的吗?任谁去为中修应试教育体系辩护,都绝无可能无视这些沾满血泪的事实!
今天,就算统治阶级用一沓沓数据把自己的教育成就吹捧得天花乱坠,用一大批精心挑选和雕琢的“读书改变命运”的经历(如今甚至要靠造假才能找出这样的人)鼓吹应试教育的“公平”,触手可及的的惨淡事实也会击碎他们的谎言。
二、中国学生在无产阶级革命中的地位
在官僚垄断资产阶级专政下,学生遭受着深入骨髓的压迫。沉重的压迫使得学生与工人一样蕴藏着巨大的革命潜力。在压迫突出、阶级矛盾尖锐的地区,学生们早已开始了集会、静坐、游行示威、罢课等手段展开了自发斗争。一如五四运动和八九运动中的青年学生一样,当代的学生也一直走在中国革命队伍的前列,担负起了反修反专制的革命任务,发挥着先头部队的作用。并且,由于分数等级制度的全面统治与资产阶级教育本身作为雇佣奴隶的再生产工具,当代中国学生(特别是学生中直接来自无产者和作为半无产者的那部分)展现出了许多无产阶级身上拥有的顽强斗志和艰苦朴素的品格,这使今日中国学生的革命性在广度和深度上都大大超出了以往的知识青年,使之有可能成为无产阶级在革命中的同盟军。
前面我们已经知道,正因为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迫使无产阶级的劳动力沦为商品,学生的受教育的活动也就可以看作是对劳动力商品的劳动,学生也便成为无产阶级的后备力量。
但是,我们也要注意,学生所从事的商品劳动力的生产是一种小生产活动。学生既是自身劳动力商品的生产者,也是自身商品劳动力的占有者。学生的生产工具是他们用于从事学习和刷题训练的大脑和智力,他们由于各自的智力、教育资源不同、所投入的劳动时间不同,从而所掌握的科学文化水平和训练程度不同,从而决定了各自劳动力商品的使用价值不同。在进行市场交换时,那些所占有的劳动力商品使用价值更高的学生,其就能够获得更有利市场竞争地位,相反,那些占有劳动力商品使用价值更低的学生,就会在市场竞争中落败。因而与小生产的最终必然分化的规律一样,学生内部也孕育着阶级分化。
上层学生,即那些出身资产阶级家庭的学生,以及那些小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家庭出身的投机成功、能够实现阶级跃升的学生,未来他们终将成为新的资本家和工人贵族,实现资产阶级自身的再生产。这类人由于在教育资源或是某些才能上的优势而容易在应试中取胜,从而占据了分数等级制度中的上层,通过担任各项职务和撰写中国特色八股文锻炼着镇压和安抚被压迫者的本领,终将通过一次次的投机活动、学业竞争跻身资产阶级,成为中修政府中的技术官僚、资本家和企业中掌握一定技术的工人贵族。他们往往在学业竞争中树立起小资产阶级个人主义、自由主义的世界观,相互仇视,相互打击,害怕自己“掉入底层”。他们害怕革命造成的“动荡”会危及他们的“前景”和安稳生活,敌视敢于反抗的学生,热于安抚那些心存不满却对统治者抱有幻想的学生。他们与学校、教师沆瀣一气,一同构成了学校的统治阶层。 下层学生,直接来自无产阶级和落魄的小资产阶级家庭,占据了学生中的大部分。他们或者是预备成为劳动力商品的小资产阶级,或者是已经半劳动者化、半工人化的学生工人,而未来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会成为工人阶级的一员。下层学生与工人阶级在经济上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学校中客观存在的阶级压迫加速了学生内部的分化。除一小撮“品学兼优”的未来“有前途”通过学业竞争成为资本家和工人贵族的学生备受学校百般优待外,中修学校毫不掩饰对绝大部分注定成为“雇佣奴隶”的学生(“商品化劳动力”)的吃人面目,通过军事化封闭式高压统治和特色修正主义意识形态灌输教育建立思想上的绝对专制,从而最大限度地将学生变作升官发财的工具,同时对外界宣称自己是为了培养学生自律、鼓励学习,蒙骗了无数为投机梦想蛊惑的家长。在技校和专科院校,他们就彻底张开了血盆大口,把学生当作了自己的摇钱树。学校资本家以“实习”为名义,以结业证书作为筹码把学生当作“廉价劳动力”批量输往工厂,从产业资本家那里抽取学生创造的巨额剩余价值。
中国的雇佣市场中有一个特别的存在叫学生工。学生工的狭义的范畴其实就是指中专、大专甚至本科院校将学校里的学生在毕业以前就输送到全国各地的工厂中集体出卖他们的劳动力。中专与技校向资本集中的地区,以不同形式向不同部门输送廉价学生劳动力数量和程度尤为突出,学校内的阶级矛盾也尤为尖锐。学校以扣押学生工毕业照等各种手段强迫他们出卖劳动力,美名其曰:社会实践,迫使这些学生只有参与了社会实践、取得了实习证明才能毕业。这些学校每年都要向我国的长三角、珠三角等大规模的工厂输送学生劳动力,彻底暴露了学校这个劳动力商品大型工厂的本来面目。这种对学生工人的大规模劳务输送主要以各省的中专学生为主,往往在每年的应届毕业生的最后一个学期甚至最后一年将毕业生大规模输送到工厂实习。学生工人被输送到工厂、餐饮、服务业等地,学校又在背后与企业签订输送劳动力合同,学生工人在半年甚至一年内就强制性作为该企业的雇佣奴隶,为资本家创造可观的剩余价值,而他们却只能取得工资收入的一半,剩下的一半工资则被学校无偿占有。在一个工厂中间,社会工人一个小时如果能拿25块的工价,学生工人只能拿社会工人的一半,甚至更低。据一些工人和中介透露,在珠三角、长三角等地,有的学生工人甚至只能拿7~8块一小时的工价。经过多方打听和调查,学生工人的平均工资为13~14一小时。这些学生工人和社会工人从事同样的劳动,出卖得也是时长一致的劳动力,却只有社会工人的不足一半的工资。
在反抗压迫剥削的道路上,下层学生与工人阶级不谋而合,而且不能不走向联合。随着中国劳动人民和资产阶级的矛盾日益发展,中修法西斯统治日益腐朽、中国阶级固化日益加深,垄断资产阶级抓紧剥削工人剩余价值和扩军备战,生产严重过剩造成的经济萧条,大批工厂倒闭、工人失业,学生劳动力商品价格竞争愈发加剧,越来越多的学生将来注定或已经被卷入到无产者的行列,马列毛主义的兴起……所有这些因素无不冲击着站在两大阶级中间的学生群体,迫使他们做出思想上、立场上的转变。 越多越多的下层学生将马列毛主义当作了自己的信仰,从而与工人阶级在政治上走向了一致的道路。而这些学生的大多数在未来会走向工厂,成为工人阶级的一员。因此,学生,特别是下层学生,是未来无产阶级的同盟军和后备军。我们须知:影响了今天的学生,就等于掌握了明天的工人。
三、革命学生斗争的方法论
如果说前两篇是有关学生革命的原理上的阐释,那么接下来的篇目将介绍学生革命的方法论。这个方法论来自于诸多学生同志的经验总结,是当代学生革命实践的结晶。我们所要总结的这条路线究竟能否作为指导学生同志革命的普遍指南,还需在实践中检验和深化。 总之,我将根据现有经验为学生革命斗争擘画一个尚不成熟的路线蓝图。
1.革命组织是学生斗争的灵魂
"无产阶级在争取政权的斗争中,除了组织,没有别的武器。" ——列宁«进一步,退两步»
一如小生产者锤炼自己的手艺和打磨自己的商品,学生不断将劳动投入到待在十几年后为资本家所购买的劳动力商品。他们埋头刷题,一遍遍温习考点,背诵公式,指望通过重复的机械劳动提高在劳动力商品的交换价值。在市场中实现交换价值前,他们只能空抱着自身所有的劳动力商品,渴望在学业投机中获胜,而彼此间不可避免地相互竞争、相互敌视、从而愈发自私自利起来。这是小生产者的特质。 但与一般的小生产者还要不同的是,学生并不参与物质资料的生产实践,其主要的社会实践是学校的学习(即劳动力商品的生产过程)。他们虽然在精神上受着很大压迫,但不经过生产物质生活资料的劳动,就借由父母的供养获得了从事学习的学习用具和维持生命等物质生活资料。这种依附父母的经济地位,使学生成为脱离物质生产和脱离工人阶级的寄生者,从而很容易地在意识形态上的诸多领域打上资产阶级的烙印。 正因为经济上从事纯粹培养自身劳动力的、脱离物质资料生产实践的小生产式活动,学生在政治上也带有着小资产阶级的性质。总体上,一切学生都为各自的学业投机而相互竞争着。而在局部上,学生常常自发地根据性别、地域、兴趣爱好和关系远近等共同的社会关系自发地形成一些小团体,这些小团体之间彼此隔绝,对于团体以外极自然地带有一种疏离感,并且在个人或团体的利益冲突中,小团体往往为了个人的需求或彼此间的共同需求“挺身而出”,去捧场子、讨面子,颇有一番江湖义气。在小团体之间,也存在一些中间分子,也许是兴趣较为独特、性格较为孤僻,也许是在社会关系上与其他人没有共通之处,也许是相貌不出众,他们没能找到自己的小资产阶级圈子。其中的一些人,由于成绩、相貌、体格、爱好、社交等方面的特质不符合资产阶级社会的要求,遭到了同学的霸凌孤立。而在学校内,在这些方面占优势的学生则理所应当地欺侮霸凌占弱势的同学。校园内部等级制的存在事实上正是资产阶级法权的体现。
在这种充满个人主义的环境下,学生习惯于单独工作或者在很小的集体里工作,不能够或者不能彻底地为集体利益和革命利益而让渡个人利益,抛却个人投机幻想。而在政治立场上,他们往往在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摇摆不定,有时倒向这边,有时倒向那边,取决于个人自发性。他们往往带有严重的政治幼稚病:要么压根是沉浸于个人安稳日子的政治冷淡主义者,对统治者的谎言半信半疑,对革命派和反革命的意见毫无兴趣;要么对于不同政治派别的意见稍感兴趣以至决定了自己从属的派别,却也仅仅只是依照自己的兴致和偶发的感想决定自己所要付出的投入。
我们必须指出,只有在革命组织的领导下,小资产阶级学生才有可能依靠组织纪律的约束和统一协调的行动克服自发性,培养自觉性。唯有以革命的无产阶级世界观代替小资产阶级的个人主义的世界观,才能够真正带领学生由脱离人民群众的状态转到与人民群众相结合、树立一切为了人民利益的观念,彻底地在无产阶级的阵营里站稳脚跟,成为无产阶级的革命派。
同样必须指出的是,网络宣传运动的形势也决定了小资产阶级学生必须接受革命组织的领导。在整个资本主义世界日趋腐朽没落、中修统治“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背景下,马列毛主义运动开始兴起。这个运动最开始是从网络上进行的。来自中国各地的进步青年,为着改变社会现实的共同目的,将他们所拥护的思想理论和自己所处的一方天地的信息汇集起来了。这些青年主要是脱产的学生,由于脱离劳动、脱离人民,他们不能够真正分辨出革命的和反革命的理论,他们的思想和行动屈从于个人的局部的利益。
一方面,他们在群组内大搞调和主义,在两种互相排斥的观点之间如游蛇般回旋,力图既“同意”这一观点,又“同意”另一观点,把根本上矛盾的不同意见归结为小小的修正、怀疑、善良天真的愿望等等。在许多时候,只是根据个人的喜恶、一时的感觉和毫无来由的证据判断其他人的“纯洁性”。在解决矛盾时,常常于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上陷入争论,却在革命原则上、路线上的问题上模棱两可、含糊不清。 另一方面,各个群组之间为了自身在“网络左派”中的影响力互相倾轧,勾心斗角,连开盒造谣、人身攻击、刷屏轰炸之类的勾当都干得出来。一些所谓的“左派领导人”热衷于骚扰女性,恬不知耻地要求女性必须与其他男成员保持距离,而允许自己单独与女成员“交流”。为显示自己也要走“革命融工”道路,他们逼迫未成年人辍学打工,把劳动报酬上交给这些领导人。这些渣滓之所以能够存在,只是由于它能够败坏左派名声,对中修统治构不成威胁,才得到警察的放任。警察甚至会为其提供开盒技术以打击左派。
中修警察自然乐于看到反对派自乱阵脚,但对于我们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来说,不扫清这些渣滓的恶劣影响,我们的革命事业就难以推进。而这项任务,只有在革命组织的领导下才能够进行。
在今天的中国,什么才是真正的革命组织呢?这个组织应当坚持马列毛主义的领导,旗帜鲜明地反对安托西修势力。这个组织绝不是松散的小资沙龙,而是由革命者与觉悟工人学生组成的战斗队。这个组织应当不仅在线上富有影响,而且应当把他的干部从线上派往各个车间、各所学校、各处田地里从事宣传鼓动,组织被压迫阶级斗争,将马列毛主义与群众反抗运动结合起来,并在这个基础上去争取各个革命组织的大联合。这个组织应当把传播正确的革命理论,对革命群众进行政治上和组织上的教育当作自己的职责,并且把建立和运用政治报作为承担这种统一思想、组织建设的职责的总构造。这个组织应当实行民主集中制,并且善于利用这个武器反对各种形式的机会主义,反对个人独裁和绝对民主主义。
在这些要求之中,从根本上区分革命组织与机会主义组织的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是否愿意与工农群众结合。
“革命的或不革命的或反革命的知识分子的最后的分界,看其是否愿意并且实行和工农民众相结合。” 这个理论在当代的诠释就是革命融工路线,那就是把马列毛主义者派到工人阶级中间去,去向他们灌输马列毛主义理论,使革命因素在工人阶级中间集中起来、巩固起来,逐渐地建立起工人革命团体,实现马列毛主义同工人运动的结合,最终完成中国新的共产党的建立。
把这个理论当作“照妖镜”,我们清晰地看到在当今马列毛主义运动中涌现出了两派人,一派坚定拥护革命融工路线,一派不接受,或者为了散布自身影响力而进行修正主义式的融工。什么叫做修正主义式的融工呢?就是不分政治立场、不以建立工人革命团体为目的进行的“融工”,他们到工人中去,也把他们的修正主义思想带到了工人中。而最为反动卑劣的“融工”路线当属内网左圈融工,如新青年,他们强迫未成年人辍学打工,又私吞劳动所得,害人不浅。
在两条路线的斗争中,革命的学生必须遵从马列毛主义革命组织的领导,同修正主义团体划清界限;接受政治上组织上的教育,学习革命理论,从事宣传鼓动,建立革命学生小组,自觉同劳动人民紧密联合,并最终走向革命融工。
2.从革命学生小组到融工建党
我们将革命学生小组视作革命组织在各地的“党支部”。它担负着宣传马列毛主义、组织革命学生学习理论和准备革命斗争、提高群众政治觉悟、领导被压迫学生和工人进行阶级斗争的职责。
①组建革命学生小组的准备工作
许多学生同志一旦脱离了线上,就孤立无援起来,往往由于左倾冒进破坏了群众基础,使一些激进分子遭到了群众的一致敌视,或者没有勇气并且缺乏对群众进行政治灌输的能力。在这样的情况下,何谈建立革命小组?
那要如何组建革命学生小组呢?我们每到一处地方,首先要做的就是考察当地的风土人情、民生习俗。放到革命工作里讲,就是对当地人民群众的斗争情况、生产状况、政治觉悟程度进行调查,以此估计阶级力量的对比。切记: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这就是组建革命学生小组的准备工作——调查。
毛主席说:“除了沙漠,凡有人群的地方,都有左、中、右,一万年以后也还会是这样。”
为了对学生的先进部分和落后部分进行划分,从而确定主要工作对象,我们就要去调查同学、教师和周围群众的政治面目,判断出其中的左、中、右来。这要求我们去迅速地融入到群众中去,广交朋友,结识各界人士。一些同志习惯于线上大谈革命,但是在线下真正与群众接触时,要么是出于“安全考量”局限在自己的熟人圈、几个知心朋友或者干脆孤立自守,要么受小资产阶级革命热情驱使进行自发宣传,满口“中修”“文革”“六四”。他们根本不做调查,前者原地踏步,后者凭着冒进摸索来的感性材料直接开始宣传鼓动,这都是机会主义的工作方式,最后结果只有脱离群众走向灭亡。 要改变与群众脱离的情况,就必须沉下心来调查群众。学生同志时间往往不充裕,而我们的调查任务又是艰巨而漫长的。该怎么办呢?那就需要彻底地调动起主观积极性,以灵活多变地形式去与群众接触。在学校里,我们要把一切零碎的时间,包括下课、大课间、午休、晚辅、熄灯后,与不同学生交流。我们应当关注有哪些学生明确反对变革、安于现状,哪些学生麻木不仁、任人宰割,哪些学生对政治历史极为敏感、受到家庭和学校深重压迫、对当局表示不满。我们要与最为进步、最为积极的学生建立起巩固的联系,通过单独谈话和提供革命资料的方式灌输马列毛主义思想,促进其做出思想转变。对于明确的右派分子,我们要有所提防,与其保持一种迂回游击的态势,不去主动招惹他们,在必要时对他们做出打击(如污蔑毛主席、吹捧中修太平盛世、歧视劳动人民、发表极端民族主义言论)。对于广大的中间派分子,我们要在其中树立起进步、正直、勤劳、热情的形象,通过日常的帮助和在群众遭受压迫时挺身而出来获取群众的信任,树立自己的威信。有的时候,学生同志不得不通过游戏、动漫等小资话题来与群众建立联系。这种方式作为群众工作的手段是可行的,能够拉近与群众的距离,但我们决不能将小资话题上的积极性同革命觉悟混为一谈,进而吹捧依靠小资娱乐来作为团结群众的主要方式,否则就要破坏革命工作的严肃性,不利于群众组织性和自觉性的提高,还使一些学生同志自己也开始沉迷于小资娱乐。拉近距离是必要的,但紧随其后的就是政治教育,这才是群众工作的核心目标。 在对周围群众的把握已经到了在脑海中想到某个人时,能够描摹出对方的政治画像之后(对方的主要观点是什么,交流中特别引起对方注意的是什么,时常散播的言论是什么),我们就来着手做左、中、右的划分。 我们有了这个划分后,就要根据划分来工作。 坚定不移地依靠左派,团结和教育中派,防备和适时地斗争右派。这就是学生群众工作的总方针 接着,我们按照这个方针,就要去扩大左派力量。这就需要我们去做宣传鼓动和组织建设。
②革命学生小组的建设方针
学生同志在做宣传鼓动工作和日后的一切革命工作时,都不要忘记全中国笼罩在法西斯白色恐怖的背景。地下工作必须是长期的而且需要巩固的主要工作,公开的工作则应当在合法和半合法的面目掩盖下进行。在调查当中,我们可能会遇到一些格外进步的群众,但我们必须时刻提醒自己当前所处的环境是必须合法的还是可容许非法的。在同学聚集时,我们要注意观察是左派群众居多还是中间派居多,抑或是存在明显破坏意图的右派分子,我们就必须注意自己的言辞,只以讲述生活、谈论时政的方式旁敲侧击地进行鼓动,激起一般群众对当局的不满;在单独谈话时,我们就可以用马列毛主义理论剖析一些社会现象,解释文革、改开、八九六四、修正主义等概念;而等到进步群众已经能够明确认识到中修的反动本质,意识到改革开放这一资本主义复辟代名词的本质后,我们就可以将其转移到线上匿名平台,为其提供革命资料,在那里接受马列毛主义政治和组织知识的系统学习。 等到左派力量渐渐壮大,有至少三人的学生已经转向无产阶级革命立场后,我们就要着手把学生同志组织起来。也许团结成一个小组尚需一个契机,也许在调查和宣传鼓动过程中已经结成了小团体,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去自己创造和把握机会。今后的一切工作都应当是这样的。无产阶级是以主人公的身份去推动世界的发展的,任何革命者都不能忘记这一点。接下来可以先私下进行一定的集中学习和讨论,使革命学生提高到具备一定的组织性,然后再将他们聚集起来宣布成立革命小组。有的学生同志可能不明白组织的意义,那么我们作为当地革命运动的发起者,就有义务去耐心解释组织的必要性,就要向他们指出:学生在长期脱离生产实践、从事自身劳动力商品的小生产的过程中,形成了鲜明的小资产阶级性质。由于脱离劳动群众,学生易于接受资产阶级教育的灌输,并且在网络上或多或少沾染了反动思想和习气。这两个特征要求我们必须在先锋队理论指导下,以无产阶级革命的组织和纪律去约束学生,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改造其小资产阶级面目,彻底批判、打倒心中的反马克思主义反动思想和习气,才能真正使学生由从各种幼稚病的患者转为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而这些任务,只有革命小组才能够办到。在革命小组中,学生按照民主集中制的原则组织起来,集中学习革命理论,共同批判反动思想,协作进行宣传鼓动和集体领导阶级斗争。这种组织办法,就把原本分散的革命力量集中起来了,这就意味着一个人的力量变为了原来的数倍,使得原来涣散无力、精神脆弱的学生也有了同当地反动派斗争的力量。 总的来说,革命小组的建立在整个帝国主义时代都是必需的,它往往是一地革命运动的开端。学生小组有诸多好处,一些同志或许要经过一番实践的教训才能明白,但诸位学生同志终究是要组建起这样的小组来的。
一个学生小组的任务应当包括组织理论学习、政治教育、宣传鼓动,领导群众斗争等。要想出色地完成这些工作,就不能不依靠制度。
学生小组的第一个制度应当是学习会。由领导同志自身主持集中学习研讨会议,并且说服其他同志也来参加。由于集中学习的需要,学生不得不在时间安排上以纪律约束自己,进而培养自觉性。而由于不遵守纪律就会损害共同利益,学生渐渐地建立起把集体利益放在个人利益之上的思想。接着,随着其他同志理论水平的提高、无产阶级世界观的确立,领导同志需要鼓励其他同志轮流主持学习会。这一做法不单单能够提高个人的宣讲能力和理论水平,而且连带着整体的宣讲动员能力和理论熟习程度都提升了。在集中讨论中,错误的、非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就会暴露出来,从而得到了批判改进的机会。有的学生同志苦于在校时间过于紧凑、而假期太过短暂,难以组织起学习会。怎么办呢?那就去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时间,把这些零散的时间集中起来。在学习会开始前,主持人就敲定学习会课题并提前准备讲稿,又要求和督促听讲同志提前阅读指定材料。当学习会开展时,就可以直接进入讨论环节。有的学生同志的宣讲水平不够,那小组的领导同志就有义务去帮他延展话题、扩宽思路、抛出问题和解答,并且带动其他同志效仿,使学习会真正活跃起来。 有的学生同志认为,如果学习会由于成员积极性不够而难以开展下去,就不需要办了。这是错误的。事实证明,一个革命学生小组在组织上的真正建立、在思想上的真正统一,往往是从学习会的举办开始的。这就是说,任何一个革命学生,想要组建革命小组,就要去办学习会。 为着在紧凑的学校作息中挤出理论学习时间,除学习会之外,学生小组要举办自学会。这个自学会可能由于学习会已经占用了仅有的一点能够聚集的时间,不能够开展起来。鉴于这种情况,我们可以要求学生同志去自主学习,定期汇报理论学习进度,或者鼓励学生去参加线上革命组织的授课活动。 学习会、自学会,是根据改造世界观、提高阶级觉悟的目的进行的。通过学习会,我们已经把学生组织起来了。那么接下来就应当把学生分散的斗争活动统辖起来。 各个学生所进行的宣传鼓动工作,应当由学生小组统一领导。学生小组要建立一个任务条。这个任务条要写什么呢?它应当记录下每个宣传对象的思想转变进度,并根据这个进度去指示宣传员下一步的工作。每个宣传员心中对于各个宣传对象的“进度”要有所把握,根据对方的阶级立场、家庭背景、生活经历等等决定如何进行宣传工作。小组还应经常进行政治鼓动,揭露中修政府的罪恶,戳破统治者的谎言。 宣传、鼓动必须结合具体情况去进行。拿鼓动来讲,学校发生了跳楼事件,企业拖欠工人工资,政府强征土地、以“维稳名义”欺压人民,官员贪污腐败,富家子弟穷奢极欲、挥霍钱财,这些事件需要我们经过政治加工、而非纯粹地扩散才可以用于鼓动。鼓动不是去要求群众与中修斗争,而是通过这些现象向群众传达某个事实:“人民政府是压迫人民的政府”“中国劳资矛盾极为严重”“底层人民生活困苦”等等。群众清楚这个事实后,他们在思想上的逐渐转变,就终会于行动上体现。当群众迫切要求斗争时,我们就应当着手领导群众和布置斗争。对于那些已经持有无产阶级立场的进步学生,我们就要运用宣传的办法。宣传要借助一定的现实材料来传授某些观点。比方说,当代中国社会人口老龄化严重,就可以借此去揭示资产阶级社会下人口过剩的原因,进而去揭示资产阶级私人占有制同生产社会化的矛盾、资本有机构成和无机构成的矛盾、技术进步为什么造成了工人失业等这样一些观点。 等到宣传鼓动工作有所进展后,我们就可以将组织因素引入到政治灌输中。我们可以邀请觉悟学生参与小组举办的学习讨论活动,鼓励他们进行理论学习并且向小组同志汇报,而小组又要在一定的时间里对这些新同志的思想的和理论的问题做解答。另一方面,小组同志又可以在公开鼓动中互相配合,针对觉悟同志进行灌输,鼓励他去同反对派辩论。这样就把个人单独宣传与组织协作结合起来了,并使后者逐渐地代替前者的主要地位。这样,觉悟学生在不知不觉间,也已经成为了小组的一员。而最终我们要在恰当的时机将他们纳入到学生小组,促成质变。
除此以外,革命学生小组要定期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会,并最终使其成为一种习惯,照见组织和个人的现期工作状况,以图做出主动改进。学生同志要牢记:应当奋不顾身,一刻也不停歇同各种机会主义倾向作斗争,一刻也不停歇批判揭露中修政府,一刻也不停歇斗争个人的小资产阶级思想与各种反动思想的侵蚀。
还应号召学生同志们都去做调研,深入城镇工业园、商业区和农村地区,走访民情,观察和亲身参加生产劳动。对于中国革命来说,这有利于调查我国工农情况、生产力发展状况,便于估计我国阶级力量的对比。对于学生小组来说,不但可以在协作调查中巩固小组成员间的联系,提高革命积极性,也能够加深我们对社会现实的认识和革命斗争的必要性,坚定阶级立场将理论联系于实际,磨练胆量和与群众沟通的本领,为日后更加深入的发动群众斗争做准备。
③领导阶级斗争和为革命融工做准备
问题是工人群众已经因俄国实际生活中的种种丑恶现象而非常激动,但我们却不善于把人民激愤之情的一切水滴和细流汇集起来——假使可以这样讲的话——和集中起来;这些水滴和细流是被俄国的实际生活压榨出来的,其数量之大,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而我们正应当把它们汇集成一股巨流。——《怎么办》
军警镇压群众和平抗议、政府和法院毫无作为、虚假的“民族复兴”与“共同富裕”口号、医保社保欠妥、工人遭受失业欠薪、舆论封控管制……一切这些现象、一切这些人民生活日益恶化的现实,都深深地激起群众的不满。问题在于,如何把这些不满汇聚起来,使其真正变成能够摧毁中修统治的巨流。 一方面,我们要把一切首创精神和革命毅力投入到群众反抗运动中。在群众需求增长时,就去发动他们进行反抗斗争;在群众运动爆发时,我们要坚定地站在阶级斗争的最前线,承担起突击队和领导骨干的任务,说服群众接受马列毛主义路线的领导。同时我们要擅长根据群众的需要制定斗争策略。比如说,在工人讨薪运动中,群众还不能够接受罢工口号时,我们就尽力进行合法斗争,当群众意识到合法斗争只会遭到资方敷衍后,我们就大力鼓动工人进行罢工;比如说,当学生跳楼后,我们就去向群众揭露学生受到学校和家庭怎样巨大的压迫才终于不堪重负,学校官僚又如何勾结警察封锁消息和镇压受害者家长,当代学生是如何陷入到这种精神空虚、意志消沉的地步,学生与受害者家长、被堵嘴的教师在哪方面共同遭受压迫,又在哪方面彼此存在矛盾,最终如何走向联合。 另一方面,我们要使群众逐渐意识到:原来多年来,造成工人欠薪、家庭破产,剥夺人民民主权利,百般欺侮人民的是同一批人——资产阶级。并且,由于我国“特色”的国情,中修官僚垄断统治阶级在政治上军事上的绝对权利拱卫其对绝大部分生产资料的垄断,从而保障其占有中国社会近乎全部剩余劳动以攫取百万亿数目的利润,所有贪官污吏、大小资本家和独裁统治者统统都是一丘之貉。只有全中国被压迫的无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联合起来,才能打倒万恶的中修政府。
再从中国革命的整体进程看,革命学生小组必须要为革命融工做准备。中国马列毛主义运动的突出特点是脱离群众,而工人反抗运动的突出特点是缺乏正确理论路线的领导。一边是大批工人群众已经自发开展起了经济斗争,工人运动一浪高过一浪;一边是大量马列毛主义者沉迷网斗和小资沙龙游戏,革命工作流于自发性。可以看见,一如1902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面临的情况,群众的自发高潮超过了社会主义运动的自觉因素。群众运动愈是迅猛发展,就愈对社会主义者在理论、政治和组织工作方面的自觉性表现出巨大的无比增长的要求。 中国工人运动的发展形势,要求革命者集中进行革命融工,在工人中间传播马列毛主义理论,灌输阶级意识,组建工人革命团体。最终在工人运动与社会主义的结合的基础上,完成再缔造共产党的伟业。
对于革命学生小组来说,我们应当尽可能地扩充革命理论武备,尽可能地批判各种修正主义思潮,尽可能地联系工农群众,尽可能地发动和领导群众斗争,尽可能地为工人运动训练革命干部。我们要紧密联系革命组织,服从组织安排,接受组织指示,在线上和线下的组织活动中进行政治上组织上的融工准备。
马克思指出:“一个时代的精神是青年代表的精神,一个时代的性格是青春代表的性格。”
毛主席教导我们:“中国的知识青年们和学生青年们,一定要到工农群众中去,把占全国人口百分之九十的工农大众,动员起来,组织起来。没有工农这个主力军,单靠知识青年和学生青年这支军队,要达到反帝反封建的胜利,是做不到的。所以全国知识青年和学生青年一定要和广大的工农群众结合在一起,和他们变成一体,能形成一支强有力的军队。这是一支几万万人的军队啊!有了这大军,才能攻破敌人的坚固阵地,才能攻破敌人的最后堡垒。”
“要造就一大批人,这些人是革命的先锋队。这些人具有政治远见。这些人充满着斗争精神和牺牲精神。这些人是胸怀坦白的,忠诚的,积极的,与正直的。这些人不谋私利,唯一的为着民族与社会的解放。这些人不怕困难,在困难面前总是坚定的,勇敢向前的。这些人不是狂妄分子,也不是风头主义者,而是脚踏实地富于实际精神的人们。中国要有一大群这样的先锋分子,中国革命的任务就能够顺利的解决。”
最后
全中国的工人、农民、学生,一切被压迫人民,联合起来,去同中修统治者做殊死的斗争! 中修社会帝国主义这头腐朽恶臭的庞大野兽,终将在整天动地的人民革命中流尽鲜血,彻底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让我们去迎接中国的第二次社会主义革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