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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张桂梅大家并不陌生,她是学生同志们语文写作中的常客,经常作为作为素材出现在人们眼前,新闻媒体上时有她的事迹播送。她创办了一所免费招生贫困女生的高中,2008年建校以来已帮助2000余名女孩走出大山走进大学。
在创办华坪女高前,张桂梅就主动前往相对华坪一中条件较差的民族中学任教,她因常年累月的高负荷工作而身患多种疾病,查出子宫肌瘤后,她第一时间没有接受治疗(此时肌瘤已经有五个月胎儿那么大),而是坚持到把学生送进中考考场后才进行手术。她自2001年起兼任新建的华坪儿童之家院长,第一天就收养了36个孩子。
然而,这样一位无私奉献的人民教师,真正走入国人眼前却是在2007年一次采访后。
2007 年,张桂梅当选中共十七大代表,党组织发给她7000元服装费,她用这些钱给福利院的孩子们买了一台电脑。她穿着破洞裤子走出会场时,在清一色的中山装中格外醒目,一位女记者察觉到其中蕴藏机遇,对她进行了独家采访。第二天,一篇「我有一个梦想」的报道,把她女子高中的梦在北京传开。随后丽江市和华坪县各拿出100万元,丽江社会各界筹款200万元,帮助张老师办校。
而在此之前,张桂梅已经为筹款创办免费女子高中奔波了五年,期间饱经风吹日晒,一路遭人嘲讽,却只筹得了1万元。
诚然,张桂梅让贫困山区的女孩考上大学的梦想光彩万分,但这种义举毕竟在今天高度商品化的世界凤毛麟角。为何独华坪女高能够创办,并且带领“贫困山区”的女孩走出大山呢?
首先,我们看华坪女高办学资金的来源。张桂梅的“女高梦”传遍全国后,除丽江市和华坪县拿出的两百万财政拨款外,各级政府分五期对学校建设累计投入超过1亿元,其中华坪县投入约8000万。社会及个人捐赠上,有李纪恒(前民政部部长),宋佳(演员),隆基股份、三峡集团等名人高官及企业单位累计捐款数百万元。助学基金上,丽江华坪桂梅助学会与“希望之光”专项助学基金先后成立,丽江华坪桂梅助学会于2020年7月成立后在该年即筹得超1000万元。
我们可以看到各级政府的财政投入在办学资金中占绝对主导地位,其次是统治者内部的自发捐助。除经济上的扶持,官方也极力宣传张桂梅及华坪女高。
张桂梅曾荣获「全国三八红旗手标兵」「全国优秀教师」「全国教书育人楷模」「全国五一劳动奖章」「全国脱贫攻坚模范」「全国先进工作者」「全国优秀共产党员」「感动中国2020年度人物」。
截至2020年9月,丽江华坪女子高级中学先后被列为丽江市廉政教育基地、丽江市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设教育基地、丽江市创先争优活动示范点、华坪县党性教育与理论研究基地、华坪县诚信文化教育示范基地、华坪县反邪教警示教育基地等。
2023年根据张桂梅真实事迹改编的剧情传记电影«我本是高山»,先后获第十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电影类优秀作品奖、第19届中国长春电影节“金鹿奖”、中国农民丰收节“乡村电影周”荣誉影片,并入选中国电影评论学会评选的2023年10部优秀国产电影,被载入国家电影局2023年度电影集锦。2025年4月27日,该片获得第20届中国电影华表奖优秀农村题材影片
毫无疑问,张桂梅之所以走进大众视野,华坪女高之所以能够创办,完全依托于当局经济上的支持与政治上的宣传,而张桂梅在2007年的报道前一切苦修式的筹款与教育奉献并没有对华坪女高的建立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我们不禁想到,政府如此大费周章地扶持和宣传,究竟创办出了一个怎样的学校呢?
首先,华坪女高号称“免费招生贫困女生”。我们对免费招生并无异议,政府的资金支持至少在纸面上完全满足需求甚至溢出。但女高招生是否真的是贫困女生呢?
华坪县给了女高最大的办学自由。张桂梅有两个要求,一是只招贫困女生,不设分数线;二是学杂费全免。按照她的录取标准,无论分数高低,首届报名的学生全部被录取,一共有100名女生,此后辍学4名,剩下96名。在听说女高之前,这些学生中很多都因分数过低而即将辍学,有一个学生中考数学只有6分。但这样差的成绩进入女高后,高考上线率竟达到百分之百。在越来越多家长的眼中,进女高就约等于上大学。
2011年(第一届),丽江华坪女子高级中学首届毕业学生94人,本科上线69人,综合上线率达100%,一本上线率4.26%。
于是从第二届开始,报名人数开始大于招生指标,此后一年比一年多。县城的学生也想挤进女高,实际上,这些学生中很多家庭并不困难。面对这种情况,张桂梅很快发现无法按最初的设想筛选出学生,因为贫困无法量化。(但分数可以)
杨文华(现任华坪县政协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主任)对《中国新闻周刊》解释说,2014年之前,华坪县还没有对贫困户建档立卡,家家都来说自己贫困,后来有了制度性规定,又家家都能开出贫困证明。女高怎么筛选贫困生?最终只能是择优录取。
每年,华坪县根据张桂梅的需求为女高分配招生指标,女高根据招生指标将报名的学生分数线从高往低降序排列,也因此,虽然理论上不设分数线,但最后仍自然出现一个分数线。
尽管张桂梅认为“只要划了分数线,这些贫困山区的孩子就进不来了,有违女高的初心。”但事实上,不管是参考分数线还是明确的分数录取线,都把相当一部分的贫困山区的子女拒之门外了,甚至女高的分数线比华坪县普高统一划定的分数线要高一些,一般在县城分数线与华坪一中的重点班分数线之间。据2015级学生郑珍珍回忆,她那一届华坪县的统一线是410分,女高的参考分数线是480分,县一中重点班的分数线则是510分。
因此,即使张桂梅数次强调女高不搞培优班,但女高的生源确实“一届比一届好”,而且女高生源中县城学生的人数越来越多。
为应对县城学生越来越多的情况,张桂梅每年招生时会尽量把控县城学生的比例,比如她现在带的文科班有40多人,其中县城学生只有10个。虽然有分数线,但张桂梅每年仍会破格录取一些学生。女高每届有三个班,基本上每个班上约有 10多个学生没有达线。
为应对县城学生越来越多的情况,张桂梅每年招生时会尽量把控县城学生的比例,比如她现在带的文科班有40多人,其中县城学生只有10个。虽然有分数线,但张桂梅每年仍会破格录取一些学生。女高每届有三个班,基本上每个班上约有10多个学生没有达线。
但对于破格录取的标准,《中国新闻周刊》了解后发现,除了张桂梅本人,无论是女高老师还是华坪县教育局领导都并不清楚。
女高至今也没有一套制度化体系化的破格录取标准,录取谁不录取谁,张桂梅拥有绝对的自主权。即使如此,在县级政府层面,也给予了她最大的自由度,允许她每年在招生指标外额外录取一些贫困生。「对超出的人数,基本张桂梅上报,县里就会批,」华坪县教育局党工委书记胥国华对《中国新闻周刊》说:「当然也不能超出太多,毕竟女高能招的人数也有限。」
据杨文华介绍,华坪县仅有的两所公办高中,就是女高和华坪县第一中学。华坪一中是全县最好的高中,其重点班吸收当地尖子生中的尖子生,女高的生源质量在县城高中里处于中上水平。优质生源是女高成绩越来越突出的原因之一。
2019年,丽江华坪女子高级中学参加高考118人,600分以上10人,一本上线47人,本科62人,升学率100%,一本上线率已从8年前的4.26%提升到了40.67%,本科上线率也达到了82.37%,位列丽江全市第一。
2020年,丽江华坪女子高级中学有159人参加高考,达到专科成绩的9人,其余150人全部上本科,本科上线率超94%,600分以上有17人,一本线以上70人,理科最高651分,文科最高619分。
截至2022年,丽江华坪女子高级中学已有2000余名毕业生考入大学。
2015年-2026年连续十年位列全市14所高中第一名
有人提出疑问:至少在第一届女高学生创造奇迹时,华坪女高招收的确乎是贫困女生吧? 是的,张桂梅从一开始就主要以招收丽江市内边远乡镇高寒山区及个别云南省内其他市、县贫困边远乡镇山区和周边省、市贫困山区的学生为目标。少数民族学生占全校学生的 53.22%,有白族、藏族、傣族等 16 个少数民族。当时也确实是贫困生。那我们可以说女高确实有这种创造奇迹的能力了吧?但代价呢?
我们看华坪学生一天的作息安排:
凌晨五点十分,张桂梅校长提着手电筒,一层层打开楼道里的灯。学生们五点半起床,上午五节课,下午三节课,中间午休1小时,晚上分三段,一段2小时,11点半到12点之间熄灯,从周一到周六,每天都是如此。除学习以外,所有其他时间都被尽可能压缩,吃饭不能超过10分钟,跑步往返。张桂梅精心测算过,一分钟约有30个学生打饭,一个年级159人全部打完需要5分钟,最后一个学生也留有5分钟时间吃饭。唯一的休息时间是周日11点到下午2点,这3小时内,学生们被允许外出,享受每周一次的洗澡时光。
毫不夸张的说,华坪女高完全采取军事化管理方式,通过紧凑作息制度与压榨学生的时间精力来高效地培养应试人才。正是依照了这种军事化管理方式与内卷化竞争,才使得女高学生能够在教育应试化的背景下创造了“综合上线率百分百”的奇迹,而这种模式在今天有个更为人熟知的名字——“衡水模式”,而女高对比衡水在高效榨取学生时间这一方面造诣更深,将一周六天时间都利用到了极致。在当时,华坪女高是“全国学校学衡水”的先锋,当年有无数学衡水的学校取得了成功,接着依靠优异成绩博得的巨大声望赢来上级拨款与本地甚至全国的优质生源,从而保证了不在内卷竞争的下一轮中被淘汰。华坪女高也不例外,无论张桂梅主观上如何希望,华坪女高事实上也采取了“掐尖”办法录取新生。可见,真正创造女高神话的不是“唱红歌”,“苦学”,也并非张桂梅的一片善心终于感动上苍(或者说上级)从而使“贫困山区”的女孩走出大山走进大学,而只是优质生源,而这部分生源显然不是来自贫困山区的女孩,而只能是从县城里那些并不缺乏教育资源、生活上也不需要补助乃至富足的家庭里竞争而来。
这些县城家庭把女孩送进华坪女高实在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一方面女高为学生免除全部学杂费并且经常补助学生生活费,另一方面可以依靠“女高”模式这一强化版的“衡水模式”尽最大可能地完成学生剩余价值的榨取与自身劳动力的商品化过程。
而华坪市政府依靠华坪女高赢得了全国瞩目与上级的高度重视。前丽江市华坪县委原副书记、县政府原县长庞新秀在主政华坪县期间,曾多次在媒体镜头前讲述张贵梅无私奉献的精神,甚至被感动落泪。她曾探望因病住院的张桂梅,张桂梅醒来后说:“县长,能不能把我的丧葬费预支给我?我想把它用在孩子们身上。等我走了,骨灰随便往金沙江里一撒就行了。”县长自然不会同意,国家授予了她“七一勋章”荣誉称号,并且加大了对女高的教育投入。而这位县长也没有被亏待。
2018年,庞新秀利用职务便利将全县预算3.26亿元的脱贫攻坚农村公路硬化一期工程项目,变相打包安排给特定关系人实际控制的公司,并指使该公司挪用近半数工程款购买政府债券为其制造融资「政绩」,导致该项目至今仍未全部完工。此外,庞新秀还存在其他“严重违纪违法”问题。2021年6月,庞新秀受到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尽管这位县长最后落马,但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当地的高官给予华坪女高如此多的资源投入,给张桂梅如此大的办学自由,不过是希望以此增加政绩,引来上级拨款从而中饱私囊罢了。
而当地的学生获得了什么呢?贫困山区的女孩实际上并没有走出大山,更没有走进大学。2000余名毕业学生里,究竟有多少是贫困山区的子女呢?而不论进入女高与否,在衡水模式普及的今天,学生在高压化、军事化的管理和内卷化竞争中只是变成精神麻木、肉体脆弱而甘于服从的易于受资产阶级剥削劳动力的听话奴才罢了。
今天的中国这样的面子工程还少吗?我们看到一个个古镇,一个个文旅景区,非但没有把传统文化传承好,反而破坏了原有的古建筑格局,只留下一地空壳建筑与滥征土地带来的民愤。而大批官员却可以借此大捞油水。而女高在其中犹为突出,其并非完全华而不“实”,而只是有的是“剥削”之实,而非“扶贫”之实而已。其正是所谓“有惠人之名,无救患之实”。
有人可能以为“至少上面是好的吧,只是被地方上蒙骗了”。但显然“上级”有能力纠察掌控全国舆情,弘扬“正能量”,不可能不知道华坪女高究竟是什么样的。而它依然是开动宣传机器,把张桂梅请到聚光灯下,不过是造出个神话来哄骗受苦受难的中国人民相信政府仍然是“为人民服务”,教育会越来越公平,精准扶贫能真正造福穷人。但了解社会现实的我们知道,当今的政府是“为官僚和资本家服务的”,教育资源的倾斜不断地拉大而教育资源垄断愈发严重,而“精准扶贫”不过是更好将经济危机转嫁到每一个身上,实为“精准剥削”。
不可否认,张桂梅过着“苦行僧”式的生活,她因长年累月的高负荷工作而身患二十多种疾病,也确实有过为教育献身的信念和行动。近年来,张桂梅及华坪女高风评一转,由“一边倒”的教科书式的措辞与优雅的文笔的盛誉,转为对于女高开支过高与教学成果不对等、实际接收贫困学生并不多的猛烈的诘问。一些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竭力维护张桂梅称其为“有缺点的战士”。但张桂梅并非只是有缺点那么简单。
在学费上涨而财政负担愈发庞大(2019年华坪县「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为2.5亿万元,「教育支出」一项有3.3亿元,这部分缺口由「转移性收入」13亿元承担的情况下张桂梅仍要求扩招甚至招收海外学生。
在华坪县辍学男女学生都很多的情况下,张桂梅却能说出“当地有很多失学的男生和女生,所以我决定办一所女校,因为男生不上学也可以出去打工”这样仅凭主观愿望、毫无发展远见的话,乃至于放到中修的一众以华丽辞藻掩盖腐朽思想的文人走狗中都只能排末位。
张桂梅不鼓励女高老师外出培训,其原因是担心女高老师们「思想滑下去,受到一些不好的影响」、「外面学校的老师待遇更好,而女高是个讲奉献的地方,如果送出去后心收不回来怎么办」。隔壁一中教师招聘的学历要求一降再降,而女高则不愿妥协,只招一本以上的老师,因此招聘难的问题格外突出。并且张桂梅要求“他们要跟我挨饿、受冻才行。”(所谓“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孔夫子后继有人也)
诸如此类言行,令笔者不由得想到晚清的武训。这位武训先生因行乞办“义学”而出名,他的理想是“为穷人办学”。与华坪女高相似,“义学”由当地地主出资承办,招收学生多为地主子女,请的是秀才举人做老师,教的是四书五经。但武训先生显然更高明些,看清地主资助他不过是好拿“义学”哄骗穷人从而更好地剥削的同时让子女得到更好的教育,遂买地收租、放款子(高利贷),一道依靠这“义学”的幌子在穷人身上吸血。“义学”乃是“不义之学”,所谓“全国第一所全免费女子高中”实际上只是官员的摇钱树与招牌、资产阶级家长暴利的投资场所,而绝非所谓“贫困女孩的希望”。至于张桂梅,在2007年她接受采访前,恐怕也没想到会受到如此广泛的支持,而后来,不论她的意愿如何,华坪女高一所学校、一块招牌事实上也没有真正解决也不可能解决华坪当地贫困学生难以得到教育的问题,它不过是资产阶级官员与家长的工具罢了。
封建社会的士大夫,虽是头脑迂腐、一心只读圣贤书,但也有不少是“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恪守孔夫子训诫的,到灾荒年间更会开仓赈民,君王昏庸时会以死进谏。看起来确是“埋头苦干,为民请命”,但这一埋,便埋进了2000多年前孔老夫子早已被颂烂了的经典里了,再埋到王朝衰亡,民生凋零,最后埋到列强轰开了国门,便再也埋不下去了。而张校长同样也以为依靠苦修、坚守理想信念最终定能创造奇迹,但实际上这奇迹不过是中修生造出来的罢了。一如清廷每镇压一次农民起义便修建一所义学,赐武训“乐善好施”的奖语,死后宣付国史馆立传,中修也热于去创造这种吃苦成功,感动统治者的奇迹,以掩盖自己病入膏肓的事实。
然而,这种谎言再也骗不了我们了,全中国的工人、农民、学生都在愈发深重地、因饱受鞭笞而愈发清晰地意识到当今执政党根本不是什么共产党,而是走资本主义复辟道路的修正党,当今政府不是人民政府,而是官僚和资本家的政府。我们不是去磕头恳求,不是坐以待毙,我们除非在毛泽东的旗帜下重新团结一心,推翻中修政府,才能不在这头法西斯野兽一轮又一轮的资本主义扩张与山雨欲来的战争中白白耗尽血汗。
站在历史的潮头,我们的面前是一个已经被实践过的真正能够消除剥削压迫,消除贫富分化、人人平等、精神充实、物质愈发丰富的新社会——社会主义社会。
早在苏维埃时期,真正的共产党就将普及教育视为必要之举,并且通过扫盲运动、识字运动等发动群众而不是役使群众而费时费力取得了在旧中国难以想象的成就。而社会主义时期,工农兵学员甚至都能够享受全免学费的待遇。这些已经被实现过的东西,如今却要我们去从恰恰夺去了这一切的敌人那里,等着他们大发慈悲,从数以亿万计的剥夺自我们身上的剩余价值中拿出一点“赠予”我们,这前后反差无不令我们痛心,更令我们愤怒。我们不要一个剥削我们还要我们叫好的吃人的国家,我们要的是一个真正代表人民利益,对资产阶级实行最严厉专政的国家。在这个国家,消除贫困、普及教育不是什么空想,而是必要的。只应社会主义社会不容忍也不能够放任贫富差距肆意拉大、教育资源遭受垄断,这与教育为革命服务,为无产阶级服务是相悖的,而这只是培育社会主义劳动者的铺垫罢了,这种劳动者不是从书斋里,而是从田地、车间去获取和应用知识,因而真正能够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而不为个人投机服务。这种劳动者还需要有抛开一切权威,冲破一切束缚去创新的能力,敢于与一切内部和外部敌人斗争的精神,而这种能力和精神不是从规训中来,而是在做国家主人的政治实践中来。
华坪女高从没有也决无可能“用教育斩断贫困”,但社会主义可以做到“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从而为一次又一次地打倒资产阶级的反攻倒算奠定基础,这正是“斩断贫困”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