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earance
在毛主席逝世之后,以邓小平为首的走资派集团篡夺了党的领导权,篡改了通往共产主义的路线,摧毁了工人阶级的国家机器,把无产阶级专政变成了官僚垄断资产阶级。从此,中国工人阶级不再是国家的主人,而是沦为被剥削、被压制的对象;毛主席领导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道路被抛弃,工人群众失去了组织并表达自身权益、镇压资产阶级的权力。正是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融工才成为必要的一环。
一、一切行动听指挥
个人服从组织,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这是处理同志关系的根本原则。在集体生活中,个人习惯可以包容,但组织纪律绝不能妥协;生活习惯可以协商,但组织决定必须服从。当个人习惯与组织需要发生冲突时,个人习惯必须服从组织需要,这是无产阶级组织原则的基本要求,也是区分灵活与松散的根本标准。必须讲清楚一个容易被误解的问题:服从组织决定,不等于放弃个人判断。如果某个同志认为组织决定有问题,他有权在组织内部提出自己的意见,向组织反映自己的看法。这是每个同志的权利,也是组织健康运转的必要条件。马克思主义从来不主张盲从,列宁本人就是在多次党内争论中坚持自己的判断,最终通过实践证明了是非对错。
正确健康地处理同志之间的关系,必须同时守住两条:一是个人服从组织,二是有意见当面提。前者保证行动统一,后者保证组织不僵化。行动不统一,组织是散的;意见不当面提、背后说,组织是死的。在行动上,个人必须服从组织;在讨论中,个人有权提出不同意见。行动统一不等于思想一律,允许讨论不等于允许分裂。明白了这个分寸,同志之间的关系才不会在盲目服从和自由散漫两个极端之间摇摆。在融工实践中,有的同志会面临个人情感与组织需要之间的矛盾,比如想回家看父母。如何处理这类事情,关键在于能否分清主次矛盾。思乡与组织需要构成了一对矛盾——同志或自觉或自发都能意识到这两方面,但做出什么样的抉择,不取决于“知不知道”有矛盾,而取决于能否在具体情境中正确地分清主次、把握主要矛盾。在日常融工阶段,同志想父母了,可以向组织提出申请,组织根据融工需要作出安排。在不影响集体融工节奏的前提下,可以协商处理。原则上有事好商量,既不简单否定个人情感,也不让个人情感影响组织工作。
但在特殊时期,比如罢工准备工作或罢工斗争期间、关键时间节点上、同志们都在判断现在还不能离开的时候,罢工之前可以讨论,罢工之中或马上罢工时必须服从。讨论阶段,任何意见都可以提;但一旦集体做出决定、进入行动阶段,个人意志就必须服从于组织部署,必须暂时搁置个人的想法和情感。此时有更重要的事情——为无产阶级的利益而斗争。个人暂时搁置自己的情感和需要,不是因为组织不讲人情,而是因为此时个人的选择将直接影响整个斗争力量的对比。如果在此时离开,就是对集体利益的直接损害。特殊和关键的时期也是考验每位同志自身觉悟的试金石。对组织来说,考验的是能否在关键时刻坚持原则、毫不动摇;对需要请假的同志来说,不只是考虑自己的情感,更要判断自己所处的矛盾性质——是否存在个人需要与阶级利益发生冲突的情况,是否需要把阶级利益放在前面。此时,个人的悲欢离合,必须让位于阶级利益,不为个人情感所动摇,也不为个人需要而撤退。
认识不到这一点,就会把特殊时期的需要当作平常时期的诉求来提;认识到了,就会明白:此时个人需要,不是组织不通融,而是斗争规律不允许离开。不是组织不近人情,而是此时所处的矛盾性质已经不允许把个人需要放在第一位。能否认识到这种矛盾性质的特殊性,是衡量每一位同志是否真正理解组织生活原则的重要标准。一名成熟的无产阶级战士,不是没有情感或个人需要的人,而是在关键时刻能够判断出:此时此刻,自己必须服从集体。
二、倡导勤俭节约,反对铺张浪费
适度满足个人需要,反对贪图享乐
有些资产阶级或小资产阶级出身的同志,因长期受旧的个人生活环境的习气影响,习惯于铺张浪费、追求享受,或以个人为中心,缺乏集体主义观念。这些本质上是在旧的个人生活环境中形成的思想意识遗留。而有的同志习惯于节俭度日,对浪费和过度消费并不认同。作为自我成长的一部分,集体生活的同志要学会处理这种非对抗性差异和矛盾,以协商约定、互相理解为原则。在集体生活中,要逐步克服这些在旧的个人生活环境中留下的不健康习惯。这些习惯如果不加以克服,就会在日常相处中不断制造摩擦,影响集体团结。不乱花钱,不只是钱的问题,更是一个自觉改造的标志,表明自己愿意用无产阶级的方式去生活,而不是把过去的生活方式原封不动地搬进集体里来。生活方式的改造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也不是开一两次会就能解决的,而是需要在长期相处中,在同志们的监督下逐步去克服。
经济条件好的同志,主动多承担一些公共开支,这是进步的表现——愿意在物质上帮助同志,愿意在集体生活中多付出。但不应仅仅因此就被吹捧为“觉悟更高”或“更进步”。进步的标准不是谁出钱多,而是谁能够更自觉地服从组织纪律,更积极地参与组织活动,更努力地改造自己的旧习惯。经济上的额外付出,不能换取政治上的额外权力。不能因为请客多、出钱多,就获得更多的决策权。在组织内,每个人在政治上是平等的,无论经济条件如何,都不应因经济上的额外付出而影响这一点。经济条件好的同志多承担一些,是可以接受的,但不能成为固定规则——不能规定“有钱的就必须多出”。出钱少的同志也不应有自卑感。集体生活的原则是平等,不是按经济能力分配责任。愿意多出,值得肯定;多出的部分,是对同志关系的主动投入。经济困难的同志的热心和对集体的付出,不是用钱来衡量的,而是看这个人是否愿意承担自己应尽的责任,是否关心其他同志的感受。经济困难的同志少出钱,可以通过多做家务、主动关心同志、积极参与集体劳动来维护同志关系——这是实实在在通过劳动创造人生价值的付出。
经济条件好的同志多出钱,如果这笔钱来自家庭供养或非劳动所得,那它和前者在性质上是不同的——它不是通过自身劳动换来的,而是家庭带来的帮助。它在结果上可能缓解了集体的经济压力,但不能因此就认为多出钱的人更热心。衡量一个同志对集体关系的维护,要看他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是否尽力参与,而不仅仅是看金钱的投入。最重要的是投入时间、精力,负起自己的责任。经济上的差异,决不能成为影响同志关系的因素。
以房租、水费等经济问题的处理为例,应在不破坏同志关系的前提下,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负担方式。不要搞平均主义,也不搞道德绑架。基本原则上按人头平分——交多少钱、怎么承担这部分花销,要事先约定清楚,不事后争论。房费平分要公平,也要结合实际情况灵活调整,不能死板到让经济困难的同志承担,也不能死板到任由其他有钱的同志乱浪费。针对因个人习惯(如洗澡时间过长、空调高频运转等)导致的非理性水电消耗,明显超出合理范围的部分应由使用者本人全额承担。这种“基础平分、超额自负”的模式,既保障了均摊的整体公平,也能促使每个人对自身的消费行为切实负责。要处理好这些差异,就要温和、及时、明确地表达自己的难处,而不是压抑到情绪爆发。我们应调整自己的习惯来适应集体生活,而不是要求集体适应自己过去的习惯生活。习惯问题不能回避,不能一直憋在心里发酵。问题一旦出现,就要及时沟通,而不是等它积累成情绪。如果不去沟通,关系就会慢慢变僵,等到情绪爆发时再去沟通,实际上就变成了对抗。要温和表达,不要发火指责,明确说出自己的实际困难,而不是让对方去猜测。沟通的目的不是证明谁对谁错,而是在互相理解彼此的难处后,找到一种共同接受的方式,继续相处下去。
在集体生活中,过去阶级差距导致的生活习惯差异,不仅仅体现在作息、卫生和消费观念上,也最直观地体现在日常饮食上。要搞清楚什么是大吃大喝,什么是正常的饮食改善。搞清楚这条界限,就能避免滑向浪费,也能避免滑向禁欲主义、过苦行僧般的生活。这条界限可以表述为:是否脱离劳动需要。对于从事劳动的工人来说,身体是劳动的工具,食物是维持这个工具正常运转的燃料。工人从事劳动,每天消耗大量的能量,身体需要脂肪、碳水化合物、蛋白质等营养物质来维持肌肉的自我修复。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在物质丰富的条件下,改善生活本身是值得追求的目标。为了改善生活而进行的消费,只要不奢侈、不浪费,就符合无产阶级的生活方式。像猪肉、鸡肉、鸭肉这些肉类,在今天的社会已不是山珍海味,普通工人大多也能吃得起,那么吃这些便不是享受,而是补充。在重复劳动或重体力劳动的时间段里适当食用肉类——吃饱吃好不是享受,是劳动力在劳动中的必要投入。身体有了力气才能干活,身体营养不足,什么都谈不上。
判断什么是大吃大喝,不能从抽象的道德标准出发,也不能从主观感受出发,要从事实出发,从人的身体需要出发,从劳动消耗出发。身体是否需要,才是区分正常消费和大吃大喝的根本界限。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从来不是以身体需要为尺度,而是为了展示身份和虚荣。在身体需求范围内,一瓶水就能解渴,但资产阶级偏要喝十几块钱的冰川水;一顿饭能吃饱,却偏要吃鹅肝、和牛、鱼子酱——他们的目的并不单是为了满足饥饿,而是为了显示财富。在资产阶级社会里,事物不再是事物本身,而代表着一种身份,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顿饭值多少钱。资产阶级消费,本质上吃的不是食物、花的不是钱,而是身份与标签。所以在集体生活中判断一个人是否受到资产阶级生活方式侵蚀,最重要的是看他为什么吃、是否浪费,如果吃肉是为了炫耀虚荣,甚至点了不吃,这就是资产阶级的消费逻辑。明白这一点,就不需要用苦行僧的标准要求自己,也不用担心改善伙食就是堕落。体力活干重了,吃些好的是应当的,也是必须的。请同志吃饭时,基本原则是实行AA制,自己吃自己的,自己付自己的。不请客,也不被请;不产生经济往来,也不造成人情负担。同志之间的关系,不靠资产阶级式的那种互相请客吃饭来维持,也不用它来展现地位。吃饭就是吃饭,不讲究排场,不铺张浪费。吃盒饭也行,在哪里吃都一样——不要为了显得热情就多点菜,也不要为了面子故意选贵的菜,不要增加不必要的开支。
三、在原则问题上划清界限,在非原则问题上求同存异
处理同志之间的关系,要学会把握原则与灵活的辩证统一。主要矛盾是融工任务本身——要把工人组织起来、提高工人觉悟。在这一方向上,必须保持原则:纪律要遵守,组织决定要服从。次要矛盾是日常生活中不可避免的摩擦,比如过去阶级差距所影响的作息时间、消费习惯等。这些事情要用灵活来处理——不是每一件小事都要用原则去衡量、用纪律去约束。把小事当大事抓,会把同志们的精力消耗在不必要的地方;把大事当小事抓,则会削弱集体的战斗力。要分清主次,该紧的时候紧,该松的时候松。在原则问题上不能让步,必须划清界限、促成统一。原则性的问题涉及阶级立场、组织纪律、斗争方向,是根本性的、不可妥协的。在这些问题上含糊不清、模棱两可,就会模糊是非界限、削弱集体战斗力。在非原则问题上,则应当求同存异、互相尊重。在非原则性的生活小事上,应当学会互相包容,互相理解彼此的差异。包容差异是为了保持团结,克服坏习惯是为了更好地推行革命工作。两者并不矛盾。
但灵活处理问题,不等于无条件的迁就。包容的前提是对方也在努力改变;迁就的前提是被改变者也在付出。当一方只是享受包容、却不愿意做出改变时,原本的灵活包容就会变成纵容。这时候就必须明确指出问题,而不是继续用灵活来回避矛盾。这种转化不是教条的,需要根据具体情况来判断。判断标准是:是否会影响到集体生活、是否让其他同志产生意见、是否损害并阻碍了融工的推进。从非原则问题向原则问题的转化,要以长期性和反复性为判断依据。如果一个习惯只是偶尔出现,可以包容;但如果是不好的习惯,长期存在、反复出现,甚至影响到了其他同志的正常生活,那就从一个可以灵活处理的问题,变成了需要用原则来约束的问题。抓住主要矛盾是处理一切关系的基本方法。拿合租的经济问题来说,主要方面是大家能够在融工的过程中逐步改造自己、发动群众。至于电费怎样分配,是次要方面,不影响大局,只要基本约定清楚,不必在这件事情上反复计较。如果把次要方面当成主要方面来抓,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两个人为了十几块的电费反复争论,消耗了大量的时间和情绪,影响了共同劳动的状态,影响了革命任务的推进,反而是在制造问题。要抓主要方面,把握住主要方面,次要方面就可以在实践中逐步调节。合租经济问题是非对抗性矛盾,用协商的方式处理就好。处理这类矛盾,灵活比死板重要、事先约定比事后追究重要,应当做到互相理解。如果把处理对抗性矛盾的方式拿来处理非对抗性矛盾,那就用错了方法,把同志变成了对立面。
四、有问题当面指出,不积压情绪,不背后议论
集体生活中同志之间的互相批评是非常必要的。批评的目的是帮助对方成长,而不是抓辫子、扣帽子、打倒同志、让自己有优越感。对同志的问题,必须当面指出,不积压情绪,不背后议论。敢于当面批评是对同志的尊重——批评的目的不是翻脸,而是帮助。不说不是宽容,是放弃;不指出不是大度,是不负责任。真正的同志关系,经得起当面的批评,经不起背后的议论。非对抗性矛盾如果不及时处理,就会发展成对抗性矛盾;小错如果不及时纠正,就会酿成大错。批评与自我批评必须结合起来——既敢于指出别人的问题,也敢于面对自己的问题。团结不是一团和气,真正的团结是在批评与自我批评中不断巩固的。一团和气不批评、不敢说话,只会导致是非模糊、纪律松懈。批评的方式要因时、因人、因事而异。不是所有人都能用同一种方式接受批评:有的人需要直接指出问题才能意识到,有的人则需要温和的提醒才能接受。用对方能接受的方式去批评,批评才能起到作用。对于原则性问题,可以明确指出,不模糊、不含糊;对于非原则的生活习惯,可以温和提醒,不较真、不上纲。既不要无原则地妥协,也不要无休止地批判,而是根据具体对象找到最合适的处理方式。处理这类矛盾的基本方法是:温和、及时、明确地表达自己的难处,而不是压抑到情绪爆发。问题一旦出现,就要及时沟通,而不是等它积累成情绪。如果不去沟通,关系就会慢慢变僵,等到情绪爆发时再去沟通,实际上就变成了对抗。要温和表达,不要发火指责,明确说出自己的实际困难,而不是让对方去猜测。沟通的目的不是证明谁对谁错,而是在互相理解彼此的难处后,找到一种共同接受的方式,继续相处下去。把握好这个辩证关系,同志之间的关系才能健康长久地维持下去。只要在融工这个大方向上一致,有些不影响集体生活的差异就不一定急着消除,而要在一致的目标下互相协调,融工的集体才能持续运转。
五、在革命斗争中巩固和检验同志关系
正确健康地处理同志之间的关系,其原则和根基是:敢于为同志争取权益,敢于帮同志指出他们的问题,敢于在敌人面前保护同志,敢于为同志的权益毫不含糊地站出来斗争。做不到这几点,关系就是脆弱的、表面的、经不起考验的。同志之间的信任、情谊与团结,是在与敌人的斗争、与自身旧习惯旧思想的斗争、与集体生活中暴露的不良倾向进行毫不调和的斗争中建立起来的。敢于指出同志的问题,敢于接受同志的批评,敢于在大是大非面前不含糊——这才是信任的基石。同志之间的关系不是在饭桌上建立的,也不是在客套中维持的。如果一团和气,在原则问题上不敢开口,那只会导致是非模糊、纪律松懈。敢于指出同志的问题,敢于接受同志的批评,敢于在大是大非面前不含糊,这才是信任的基石。
在集体生活中,必须守住几条不可动摇的底线原则:
- 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个人必须服从组织,个人利益必须服从集体利益。这是根本原则,是处理一切关系的最高准则。
- 第二,同志受到不公正对待、被欺压时,必须明确表态、站在一起。不因个人得失而观望,不因风险大小而退让。在阶级斗争中,在敌人面前,中立就是站在敌人那边;在同志受难时沉默,就是对同志的不负责。敢于站出来,既是对同志的保护,也是对自己软弱性的克服。经得起考验的信任,是在这种时候建立的。
- 第三,在原则问题上不含糊、不让步,不取决于关系远近,不取决于个人情绪。关系再近,该批评时不开口,就是纵容;风险再大,该站出来时不行动,就是退缩。原则一旦松动,同志关系就只是表面上的互相客气。信任不仅仅是靠日常相处维持的,更是在这些原则的基础上建立的。能扛事、敢批评、愿保护、敢斗争,关系才是经得起考验的;做不到这些,平时再客气,也只是表面的熟悉,不是同志关系。维护关系的核心,不仅是热情,更重要的是担当与责任。
正确健康地处理同志之间的关系,是融工和阶级斗争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革命者自身的改造不是在斗争之外单独完成的,而是在集体生活过程中完成的。集体生活本身就是改造的场所,同志之间的关系处理本身就是阶级斗争能力的一部分。如果连身边同志都无法友好地相处,就更谈不上到工人中去发动群众了。同志之间相处的问题,在本质上与工人相处遇到的问题是一样的,都要学会去理解对方的处境和困难,尊重对方不影响集体生活的习惯和想法,在对立中把握统一,在差异中寻找同一。如果在集体生活中处理不好同志关系,即使到工人中去,也会遇到同样的问题——不懂得怎么开口,不懂得怎么表达自己的难处,不懂得如何处理矛盾、解决问题、维持关系,最后等到情绪爆发时,关系就容易破裂。融工不是只在工厂里才算。在集体生活中学会处理差异、学会沟通,本身就是融工的一部分。如果连一起生活的同志之间的矛盾都处理不好,不懂得体贴、关心同志的感受,到工人中去面对更复杂的利益关系、更深的阶级差异时,就更难站稳脚跟。处理好同志之间的关系,是融工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既要重视融工任务这个主要方面,也要在具体的生活细节中把握好原则性与灵活性的辩证统一,分得清主次,守得住底线,在非原则问题上互相体谅,在原则性问题上态度鲜明,在批评方式上注意分寸,在组织纪律上毫不含糊。既不要因为怕伤感情而回避斗争,也不要因为坚持原则而把日常琐事搞成无限上纲。以融工大局为重,以改造自身为目的,在集体生活中磨掉旧阶级留下的习气,才能真正成长为无产阶级的战士。